第一入陣將黃金重棍頓在一旁,雙拳蓄勢待發,舍遠取近。
既然長兵器不能傷人,那便不用,省的礙手礙腳。
“你要徒手接我的劍?”
第一玄映忍不住大笑,道:“你的肉身,可沒有你的棍那麽硬吧。”
第一入陣道:“本就是拚生死,徒手殺人,樂趣更濃。”
第一玄映目光冷厲,哼道:“找死!”
筆直前衝,長劍舞了朵劍花,“錚”的刺破虛空,直取他心髒。
這一劍,狠辣無比,殺意洶湧。
第一入陣站定自若,絲毫不退半步,甚至還張開的雙手,一副送死架勢。
“小心啊。”
第一夜顏見他居然不躲,急忙出聲提醒。
第一玄映緊盯著第一入陣的眼睛,也不由覺得奇怪。
這家夥,傻了嗎,站著等我殺,難道還有其他什麽陰謀?
他天生多疑,凡是都要多想三遍,不解其意,後顧繁多的事情不會去做。
劍到。
離他心髒隻有兩寸,再進幾分,從前刺入從後破出,人便死透了。
第一玄映死死盯著第一入陣,後者依然不動。
“嚓!”
就在劍鋒要刺入心髒時,第一玄映猛覺不對,連忙旋身,直刺改斜撩,在第一入陣胸口挑出一道血口子。
腳步交錯,滑出三步,一震劍身,站穩。
第一玄映抬頭,死盯著他。
第一入陣,依然沒有動。
他還是四平八穩,鎮定自若的站在原地,張開雙手,胸前破裂,鮮血淋漓。
雖然受傷,但是臉上無驚無喜,沒有過多表情,淡然中帶著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英雄氣概,是當之無愧的戰將。
“你想幹什麽?”
第一玄映疑惑的問道。
第一入陣道:“你不是要殺我嗎,為什麽不動手?”
頓了頓,輕蔑一笑。
“你怕了?放心,我不動就是,站在這裏隨便你刺,若皺一皺眉頭,便不是‘無雙軍’的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