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瓷碗相碰,酒水搖晃,傾灑出來。
兩人仰脖子幹了,“咂哈”一聲,連說三個好酒,三個痛快,相視而笑,大快朵頤了起來。
雲昭把從副掌教那裏要了名額的事一說,龐瘦拍桌子,豎大拇指。
“兄弟仗義,時時刻刻為咱們夥門著想,哥哥敬你。”
二話不說,一大口幹了,眉頭都不皺一下。
雲昭道:“他奶奶,咱們夥門就不是劍宗山弟子了嗎,為什麽不給咱們參加的份,要不是我這回去了趟仙山,帶回他們想要的東西,估計連我都沒參加的資格。”
龐瘦啃著大豬腿嘀咕。
“那群首座全特麽不是好東西,除了應首座以外,不過這下好了,讓他們瞧瞧咱們夥門的威風,打八峰他娘一個落花流水,幹。”
“幹。”
與龐瘦一直喝到晚上,雲昭醉成爛泥,這才被人送回別院。
早在別院外等待半日的李掌勺,瞧見雲昭被扶回來,趕緊上去幫忙。
他是特意過來請罪的。
上回有眼無珠得罪了雲昭,還沒來得及賠罪,他就去了傀儡堂學傀儡術,後來又去斬蛟島,又去仙山,兩個多月沒有露頭,李掌勺完全找不到機會。
好不容易得見雲昭回來,他還想在夥門繼續混下去,當然要親自過來登門謝罪,如今的雲昭,已經成了夥門二號人物,威望絕不比龐瘦這個首座低。
可他說要見雲昭,就被自己曾經的仆人,小一等五兄弟給冷冷拒在門外,一步都沒讓進,心裏那個氣啊。
但也沒辦法,忍吧,誰讓人家拜了雲昭為師呢,輕易得罪不得。
“去去去,有你什麽事。”
小一接過爛醉的雲昭,將李掌勺推開,道:“沒看見我師父醉了嗎,有什麽事明天再來。”
“明白,小一哥。”
李掌勺心裏暗罵,嘴上卻笑的歡,將禮物塞給旁邊的小二,又送上一疊銀票,站在門口鞠躬目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