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騎在馬上,逆著陽光,居高臨下,霸氣淩然。
“我隻說一遍,放人。”
張年暗叫不好。
這家夥一看就不好惹,剛才明明已經繞開了他可能會出現的幾條路,怎麽偏偏還是遇上了。
對於雲昭的事跡,他雖然很不屑去打問,但是這些天全都在傳,聽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想不知道都難。
試問他自己可沒有打敗鐵猛殷的實力,所以對雲昭有些忌憚。
張年還沒回答,剛才那人又開罵了。
“你特麽說放人就放人,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還敢在這裏發號施令?”
那人不清楚雲昭是何許人也,也不想知道,自己身後有山翎峰首座撐腰,他又能如何。
繼續罵。
“趁老子沒發火之前,趕緊滾聽到沒有,麻溜的。”
雲昭片腿從馬背上跳下,平平穩穩,落在地上,隨後朝那人走去。
雲昭本來就高,雖然不是鐵塔體型,但是肌肉充滿狂暴之力,是最勻稱的身板,同時帶著威懾氣息。
而那人則是個矮子,望著眼前高大英俊的雲昭,不由心生膽怯,後退一步。
雲昭直勾勾盯著他,豎起大拇指,道:“你有種。”
那人聽他誇自己,洋洋得意起來,朝張年瞥了一眼。
怎麽樣,還什麽狗屁雲昭,在老子麵前不照樣乖乖的拍馬屁。
接下,雲昭的大拇指調轉個頭,衝下一指,冷冷道:“再說一邊。”
前一句加上後一句,連起來就是。
你有種,再說一遍。
十足十的挑釁,還帶著赤果果的蔑視之意。
那人大怒,開口就道:“你特麽……”
“啪!”
雲昭一抬手,巴掌橫掄,抽碎虛空,響起音爆,快捷迅猛,淩厲無比,如當空炸雷一樣抽在那人臉上。
刹那間。
張年明顯看到那人的臉,以放慢十倍的速度被一點點打歪,牙齒全部從牙**脫落,飛出,跟著鼻骨折斷,鼻血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