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候聽說自己要被換到大潮峰,喜不自勝。
先不說大潮峰如何,就單單他的死黨諸葛如果在那裏,也一定要去。
兩個人之前就有交情,再經過入試大會時的共同患難,又一起喜歡過雲瓊,已經算的上是至交好友了。
這回能去到大潮峰,與諸葛如果相見,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自然不會推脫,滿口答應承謝。
東方白候忽然笑臉沉下,望向被自己牽連的雲昭,心頭沉重無比。
這一次搞不好的話,雲昭可能就栽了,會被趕出宗門也說不定。
“兄長大人……”
他聲音有些哽咽。
雲昭笑笑,沒當回事,聽候餘幻璋的打落,他心裏有數,知道餘幻璋一定不會重罰自己。
果然,餘幻璋說出懲罰之後,幾人微微鬆了口氣。
餘幻璋道:“雲昭,你犯的這些大罪,每一件都能將你逐出宗門,但是……”
話鋒一轉,雲昭心喜,顧橫央失落。
“但是,念在事出有因,再加上極力維護同門,為人仗義,符合劍宗行俠的宗旨,所以免去逐出宗門的處罰,改為悔過崖靜思四個月。”
“悔過崖?”
東方白候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喃喃不解,不知道是什麽。
雲昭比他們早入門三年,當然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
劍宗山懲處犯錯弟子或者首座長老直流,一般有兩個地方。
一是,夥門。
二是,悔過崖。
那些地位較低的新弟子犯錯後,會被貶到夥門受罰勞役。
而那些犯錯的首座或長老,則會被下放到一片荒山上的斷崖麵壁思過,稱之為悔過崖。
這悔過崖不像夥門那麽熱鬧,從來都是冷冷清清,渺無人煙,說好聽一點是悔過,不好聽就是自生自滅。
隻因為雲昭已經在夥門,所以隻好罰他去悔過崖。
雲昭拱手道:“是,弟子願意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