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雲昭盯著烏漣衣,沒好氣道:“你來幹什麽?”
還劍歸鞘。
烏漣衣丟給他一個小瓶,又說了一個字:“娘。”
雲昭接住。
他知道烏漣衣有這種隻說一個字的怪癖,也沒在意。
“你娘讓你拿這個給我療傷的吧?”
她娘就是雲昭的四姨,整個烏家最疼愛他的長輩。
烏漣衣繼續一個字。
“醉。”
“醉?醉什麽?”
“醉。”
烏漣衣不管他能不能聽懂,始終惜字如金,從不多加一個字。
雲昭實在拿她沒辦法,隻能猜。
可猜了老半天,說了幾十個醉字詞語,都沒有猜對,大傷腦筋。
忽然想起什麽,雲昭看著她:“醉樓?”
烏漣衣點頭。
雲昭鬆了口氣,總算猜對了,太他娘不容易了。
“知道了,你娘在醉樓擺宴請我吃飯當接風是不是?”
烏漣衣點頭:“明。”
雲昭半問半猜:“明天晚上?”
烏漣衣再次點頭,隨後不再停留,說完就走,幹脆利落,一閃不見。
雲昭的心頭,烏漣衣縈繞不去,往事曆曆。
四歲前。
在四姨的安排下,他們一起讀書修煉,嬉笑打鬧,算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四歲後。
她被四姨扔進獸山訓練,獨自生存,每日與妖獸生死搏殺,遊離地獄,正常情感潰散。
過了十幾年非人生活的她,變成一件殺器,連話也隻會說一個字,隻有特別親近的人才明白她在說什麽
她是四姨撿回來,當成殺手訓練,目的就是用來保護雲昭。
搖頭為她歎息。
“喂,別走。”
雲昭忽然想起她泄露自己被廢的事,氣不打一處,衝出去要和她理論,可哪裏還有人影。
“算你跑的快,這次先放過你。”
雲昭看了看手裏的小瓶。
從裏麵倒出一粒綠丸,是極品固元丹,修複經脈用的,自己已經用不著了,可老爹正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