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們最近的一個獨眼大漢,“謔”的站了起來。
大刀抄起,扛在肩上,向他們走來。
“你。”
指著雲昭。
“小子,你剛才說誰是紙老虎?”
雲昭盯著他,冷冷道:“當然是你。”
獨眼大漢暴怒,吼道:“老子他娘的砍死你個小混……”
最後的“蛋”還有說出來,他喉嚨上就頂了一把劍。
烏漣衣的斷戈劍。
劍鋒光滑如水,散發絲絲寒氣,凍的獨眼大漢汗毛豎起。
他當然會感到害怕,因為烏漣衣明明是站在雲昭身後的,現在卻在瞬間前移,出劍,快的根本看不清她的動作。
雲昭按下斷戈劍,假模假樣的訓斥烏漣衣。
“跟你說了多少便,大姑娘家的別老是動手動腳的,嚇壞小弟弟怎麽辦。”
朝獨眼大漢嘿嘿一笑。
“沒事吧?”
獨眼大漢愣頭愣腦,被氣的糊塗,吼了一聲,什麽也不顧,掄刀就要砍。
這時,跟他一桌的一個麵色和藹的中年漢子叫道:“阿海,住手。”
獨眼大漢很聽話,大刀掄起來沒砍。
不過他真要是砍下去,這咽喉被刺穿,倒在地上的是他了。
對烏漣衣來說,殺人是最簡單的事。
“算你們走運。”
獨眼大漢感覺這樣算是找回了麵子,放了句狠話,回到原先那桌。
雲昭也不理會,帶著妹妹坐在角落,叫道:“小二,上菜。”
“好嘞。”
小二趕緊趕過去招呼,一邊擦桌子,一邊笑道:“幾位,要吃點什麽?”
雲昭剛要開口,就聽到有人在對麵喊。
“小二,給他們來一桌最好最貴的,老牛我請客。”
小二聽到這話當然高興,不給雲昭拒絕的機會,趕緊跑去廚房準備。
什麽人啊這是?
雲昭回頭,發現剛才喝止獨眼大漢的那個和藹中年人在朝自己微笑,小眼睛眯的眼珠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