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伸了個懶腰,慵懶的打著哈欠,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再看向白羽這幫二年級學員,石堅拿著準備好的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不停的敲打自己的手掌,站起身來,走上前。
“啪!”
樹枝打在左數第一位二年級學員的手上,那二年級學員手一抖,長劍‘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不合格!”
石堅爆喝一聲,旋即“啪啪”聲不絕於耳,一個個二年級學員手中的長劍掉落在操場上。
當石堅走到白羽五人那裏的時候,排在第一的吳月頓時緊張起來,死死的攥著手中長劍的劍柄。
“啪!”“啊!”“當啷!”
一連串的聲音,樹枝先是打在了吳月右手的虎口處,吳月吃痛叫了一聲,再也沒有力氣,手中的長劍掉落在操場上,發出聲音。
“劍不是緊握的!”石堅教訓道,“劍,要與人合一,哪怕是兩根手指,也能夠保持手中的劍不脫落,你還是太嫩了。”
“是。”吳月謹慎的回答。
石堅看向緊挨吳月的白羽,笑道:“雖然你是副院長特別照顧的,不過在我這裏,一切都沒有用。”
“啪!”
樹枝十分巧妙的打在白羽的虎口處,正好觸動了那敏感的神經,白羽登時感覺有些發麻,不過手腕一轉,軟劍依然持在手上,臉上十分輕鬆。
“嗯?”石堅來了興趣,樹枝再次敲下,這次打的地方卻是白羽右臂的肘部,這裏的神經更為敏感,特別是石堅敲打的位置是屬於胳膊肘上最敏感的部位,白羽的手臂下意識的一抬,白羽沒有動用體內的乙木劍氣,而是手腕不停地轉動,軟劍始終不脫離手中。
“有點意思。”石堅笑了起來,仿佛是要與白羽較真一般,樹枝開始敲擊白羽右臂上所有敏感的部位,‘啪啪啪’的聲音聽的旁邊的吳月頭皮發麻。
終於,軟劍脫離了白羽的手掌,當石堅以為結束的時候,白羽手掌虛晃,下一刻,軟劍又回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