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白羽終於確認了一件事情。
看著昨夜風狼的小型獸潮踩踏的一片狼藉,白羽皺起眉頭,沉吟道:“一路走回來竟然有了這麽大的偏差,如今恐怕早就不是在南天險邊緣地帶了,也許進入到了南天險外圍!”
“外圍?”上官可人問。
白羽點了點頭,道:“外圍出沒的最差的都是二級魔獸,你自己小心點。”
上官可人張著小嘴,安靜一會,突然開口道:“小羽毛,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上官可人用木棍捅了捅白羽,繼續說道:“白羽!你別想扔下我一個人跑掉!”
白羽摸了摸鼻子:“你怎麽知道我這麽想了呢?”
“白羽!”上官可人頓時喊了起來,“你……你竟然真的這麽想,我要殺了你!”
白羽正經的看著上官可人,“你認為你能打過我?小丫頭片子,聽過一句話嗎?”
“什麽?”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沒聽過。”上官可人茫然的搖了搖頭。
傍晚,白羽也不敢再次趕路,獵殺了一頭二級魔獸之後,白羽不忘把腳趾骨給剔出,然後和魔核一起放入背囊,然後吃著烤肉,上官可人明顯有些吃膩了,不過為了填飽肚子還是硬著頭皮吃了下去。
與上官可人一比,加菲倒是吃的津津有味,頗有白帆怎麽吃燒雞都不膩的感覺,吃的飽飽之後,加菲躺在白羽的肩膀上睡覺。
看著有些無助的上官可人,白羽苦笑搖頭,想了想,把那把短劍交給了上官可人,說是讓上官可人在危機的時候自殺用,上官可人死活不接,最後想了想,還是接下,而上官可人的想法卻很簡單,你要敢跑,我就用短劍殺了你。
白羽不由得佩服起上官可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烤著火堆,很快天色便暗了下來,入夜之後,白羽從背囊裏把那件上官可人拚命撿回來的衣服取出,扔給上官可人,上官可人又免不了一些抱怨,說白羽不知道憐香惜玉,要是皇城中的子弟,都會巴結的幫她披上,白羽用很簡單的一句話就讓上官可人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