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林又灌了一口烈酒,靠在巨劍上,有股戾氣,戾氣之中的殺機讓白羽不由得一怔,這得多大的仇啊?
“嗯?”嶽林眼睛一瞪,目光放在火堆上的野豬肉上,此時哪裏還有什麽野豬肉?隻剩下被咬了一兩口的粗樹枝,而粗樹枝被烤的幹裂起來。
“還有魔獸?”嶽林掃向四周,猛地沉聲一喝,水屬性劍氣震**開來,如同平靜的湖麵劃出的漣漪,散去。
不一會,嶽林皺眉:“怎麽會?沒有魔獸?難道是……”
嶽林手中一抖,酒囊掉落到地上,烈酒灑了出來,站起身,嶽林看向四周,毫無所獲,良久,苦笑道:“應該是有一兩個魔獸中的異類,雖然強大,但不準備動手,而且應該已經離開了。”
白羽咧嘴一笑,假裝不懂,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此時卻吃飽了正躺在赤膊上身的白羽肩頭上熟睡著。
這件事,讓紫電傭兵團議論紛紛,白羽也很快與這些人聊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有著家室,為了養家糊口幹著傭兵這個劍刃舔血的職業,所有人都很豪放,白羽與他們嬉笑起來。
“傲劍學院的?”團員們聽說白羽是傲劍學院的學員不由得倒吸涼氣,再看白羽目光中有些尊重。
嶽林又取出一個酒囊,扔給白羽道:“喝口。”
白羽仰頭就咕嘟咕嘟得喝了起來,對於酒這種東西,白羽說不上愛,也說不上恨,醉這個字對他來說很遙遠,除非他想醉,不然根本不會醉,而原因則是白羽穿越到西門吹雪身上的時候,那時一時接受不了那個打擊,一個人關在房中喝了三天三夜,喝了吐,吐了喝,慢慢的,就不會醉了。
“好!”嶽林稱讚道,“原本認為傲劍學院那幫學員都是些娘娘腔,沒想到能有白羽你這麽痛快的,真是不多見啊。”
“嗬嗬。”白羽笑了笑,目光放在上官可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