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西斜,黑壓壓的雲變得稀薄。
上官可人把烏黑長發披在腦後,就算沒有留海,那俏臉也沒有絲毫的變化,唯獨氣質上改變了些許,嘟著嘴,用腳背摩擦著加菲身上的毛,加菲頓時睜開雙目,怒道:“咕嚕咕嚕,你要想摸我的毛拜托用手行嗎?別用穿鞋的腳好嗎?”
“我樂意。”上官可人嬌笑起來,加菲突然感到不寒而栗,而上官可人彎下身子,試著抱起加菲,卻被加菲那體重瞬間擊垮,用手在加菲的毛發上捋了一遍,自語道:“為什麽你這麽不愛幹淨,毛發都這麽柔順呢?”
加菲氣道:“咕嚕咕嚕,說誰不愛幹淨?”
上官可人莞爾一笑,不再回答,抬起頭,清澈到不染塵埃的眸子看向遠處。
赤膊上身,身上纏繞著幾塊布條的白羽背著背囊,手中的軟劍如靈蛇一般,時而輕靈,時而奔騰,劍招給人一種辛辣刁鑽的感覺,而白羽的對手是那頭三級魔獸箭豬。
箭豬低吼兩聲,背上真正的倒刺激射而出,白羽軟劍揮灑著,亮起銀光,與箭豬激射而出的倒刺碰撞之後,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十分脆生。
白亮一行十名學員正圍著另一頭三級魔獸箭豬,兩方都選擇不動的戰略,互相凝視著,白亮下意識的看向白羽,白羽與那頭箭豬說起來是在戰鬥搏殺,但卻給人一種藝術感,這種難言的藝術感沒人能做到在戰鬥中還這麽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而白羽顯然也不是刻意為之,最大的原因其實便是《流星劍法》的緣故吧。
《流星劍法》追求的是一種飄逸,如同璀璨夜空劃過流星雨一般炫目。
正當白亮猶豫的時候,箭豬一眼看出了白亮這裏的漏洞,數百斤的身軀衝向白亮,白亮連忙正色,爆喝道:“殺了這頭箭豬!”
其餘的學員聚攏起來,把箭豬團團圍住,與此同時,這些人的佩劍全部刺向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