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有些事該想清楚
“佳南……你怎麽在我家?”安逸眨眨眼睛問道。
祁佳南眯起眼睛看著安逸,這人完全沒自知之明,大眼睛裏麵黑漆漆的眼珠子還帶著水汽,嘴唇也紅紅腫腫,還跟齊譽臣之間的距離近到五公分之內,被齊譽臣握著手從車上接下來,這是什麽情況?
一副被**過度的樣子。
“你爸扭了腰不是嗎?我送藥酒過來。”祁佳南麵無表情的說,“嗯,你爸說你送齊總出去了,這一送,送到機場去了吧?三個小時一個來回?”
安逸紅了紅臉,他既然已經跟齊譽臣做過了那事,就不想再給自己開脫什麽,他點點頭道:“嗯,我和他獨處了一會兒,沒想到已經這麽晚了。”
祁佳南沒說話,隻是看著安逸,那目光讓安逸心裏砰砰直跳,有點心虛,氣氛跟這晚上的空氣一樣,冷冰冰。
“……不要站在這裏,安逸,你先進去。”齊譽臣突然開口對安逸說到,“做/愛之後很容易著涼,趕緊回去寫個熱水澡,好好休息,明天我晚上來接你一起吃飯。”
男人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安逸的耳朵說話,那壓低的聲線和透露出的寵溺讓安逸忍不住的點了點頭。
齊譽臣也沒有過多糾纏,抬手摸了摸安逸的臉頰,輕輕的將他推進大門裏,安逸有點擔心這兩個姓qi的會不會發生什麽衝突,回頭看了看,齊譽臣衝他微笑著點點頭,催促著他進去。
要死了,怎麽自己有種在夾縫中求生存的苦逼感受?
安逸甩甩頭,快步走進家門,媽媽已經準備回房間了,看到安逸上樓叫住了他。
“去哪裏這麽晚呢?”安媽媽問到。
“我……我跟齊譽臣獨處了一會,他送我回來了。”安逸低著頭,不讓媽媽看到自己的臉。
“哦,佳南送了些藥酒過來,明天你幫你爸爸揉揉吧。”安媽媽頭上戴著一個大蝴蝶結的發帶,一邊擦麵霜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