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路過這裏,是這裏的村民救了我一命!。”
在麵對著時那張扭曲的臉時,我隻能說謊,即便知道就算說謊,也可能逃不過這一劫,但絕對不能實話實說。
之前在學校的經曆告訴我,麵對這種詭異的狀況,一定要把自己壓低顯得弱勢。
“外鄉人?”
我能夠看到那張浮在水麵的臉,動了動鼻子像是在嗅著空氣中。
“嗯,的確是陌生的味道,你來我們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我心裏一動,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回答,還是應該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你想和我說什麽?該不會是想騙我吧!小朋友警告你,騙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麵對這等大佬我怎麽敢騙人,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或者說是爬了過去,一個頭磕在地上:“求您放過我一馬,我們隻是來到山村取屍體的,並沒有你說的什麽那怪人。”
那人忽然打斷我的話:“你說什麽?取?取什麽屍體?”
我偷偷看著他,膽怯的回答:“我們學校和這村子有契約,我們給錢,他們給我們準備屍體。”
“混賬!”
隨著這人一聲怒吼,幾尺高的水麵忽然蹦起了浪花,甚至還帶著一些人的殘肢斷臂,一起蹦了出來,嚇得我趕緊向後一撤。
“你是說他拿著我的貢品去外麵賣錢!”
那人大怒,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他那張嘴正在微微的張大,露出滿是不滿的神情。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那是不是您的貢品,隻不過最近他給我們學校提供的貨源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我們才過來的。”
我敏銳的感覺到,這裏麵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所以趕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湖中之人,那湖中之人再聽到這些前因後果之後簡直是勃然大怒。
“混蛋!什麽人膽子竟然如此之大,你說的是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