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後是不是得繞著人家女孩兒走,怎麽和我們扯上關係的女孩兒,都沒什麽好下場。
對了,我轉頭看向孫成:“你為什麽要問齊月的事情?”
這件事情難道真和齊月有關係?不是沒想到這個可能,我就是覺得即便齊月在天有靈,也犯不著害我們。
齊月這姑娘雖然這麽多年不見了,但她絕對不是那種害人的類型,我想其中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王麻子忽然睜大眼睛坐了起來,臉色猙獰的衝著我吼道:“能有什麽誤會,我告訴你,你們必須要給我父親償命!”
哄完了這兩嗓子,他又繼續的倒頭就睡。我都無語了,原本的害怕也帶著一些啼笑皆非。
如果真的是齊月的話,我特別想問問這妞為什麽要找這麽個貨上身,她都不嫌丟人的嗎?做鬼也是要尊嚴的好吧。
“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孫成看著我的表情,若有所思,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隻要把王麻子沒事兒,我害怕什麽?“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兒。”
“可是那個叫小月的姑娘不是已經死了嗎?她死的這麽慘,父親也這麽慘。”
他指的指那邊老齊的屍體,是個人都會化為怨鬼吧,你竟然不害怕,不應該啊。”
我歎了口氣,我一直相信,即便人死了之後,也是有自己神智的。他們就算再怎麽被控製,也不會害自己最親的人。
我自問自己不是齊月最親的人,但是像我這種被全村孩子嫌棄的人家,從小到大能有一個玩伴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齊月在我心裏一直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兒的模樣,我相信如果是我認識的那個齊月,她是不可能害我的。
這些事情我沒必要和他說,隻要彼此明白就好了。林起看了我一眼,沒有像是孫成那麽多的問題。就隻是走到王麻子麵前,用一種在我看來十分古怪的手勢,點了點王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