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和誰都能談得來,隻要他想就沒有談不來的。
王大力的小夥計也抓回來了一個壯丁,和林起旁邊的那個小青年認識,青年在看到壯丁被打的頭破臉腫的樣子時立刻不高興了。
他一把推開林起,怒目而視:“你們想對我們村子裏的人做什麽?你們這些外來人就沒有一個心善的。”
聽到他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什麽叫做我們這些外來人沒有一個心善的?”
我想張口解釋一下,卻被黑衣首領打斷,他直接拿出一遝票子,塞到了青年的手上,大手一揮:“把那個被王大力手下打壞了的小兄弟帶去治療。”
我第一次知道黑衣首領的臉上還能有這麽矯情的表情,簡直就像是一隻老狐狸:“小夥子,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青年在看到錢的時候表情先是一愣,但我以為他會把錢拍到黑衣首領的臉上時,他卻笑眯眯的收下了,就好像沒有看到夥伴不甘的眼神。
“我告訴你,今天是我們村長媳婦出殯的日子。”
“所以說大家都很是在意村長媳婦出殯的日子?”
我抖了抖肩膀,對於農村人來說這的確是一件大事了。不過我有些不明白的是,村長媳婦出殯和他們有什麽關係?
青年在聽到我的問題是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這小夥子看你也不像是什麽城裏人,這你都不知道,在我們村子裏有一個特別的習俗,凡是村長出殯啊,我們都要……”
我打斷了他:“趕緊的,給我注意點言行,怎麽回事。”什麽叫做看我也不像城裏人?這人也太不會說話了。
小夥子咽了咽嘴裏的口水,接過了我手裏的錢,好像怕人聽見似的,在我們的耳邊偷偷的說了一句:“前段時間詐屍了,所以說村長現在請了高人在這邊做法,讓我們全村人都去給他助陣呢,要我說他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