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起歎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難道你就沒有意識到什麽?”
我搖了搖頭:“我應該意識到什麽?”
林起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我:“你一定要這麽蠢嗎?”
我有些生氣的看著他,什麽叫做我一定要這麽蠢。
林起抬起手掌心處露出了一串文字。當我看到那些文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怔住了。什麽情況?那些文字和他掌上的傷口相互交錯而看不清楚,我就靠很近,看到那幾個文字的時候,我徹底的愣了,
林起用圓珠筆在手心上寫了幾個字:你的母親就在旁邊的車隊裏。
我看著他有些不明白他話裏代表的意思。林起抬了抬下巴,讓我看向那邊的車隊。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那邊,孫成正在指揮他的下屬,一箱箱的往車上裝裝備。
村裏麵的村民其樂融融,向村莊駛去的幾個小時後,就好像過年一樣,拿出村子裏的各種好吃的打算給我們餞行,看來我們真的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孫成的車隊裏有我的母親林起是怎麽知道的。林起挑了挑眉毛,我忽然想到了剛才孫成給他的那個暗號,什麽樣的話必須得用暗號的形式來說,原來是這樣嗎?
心裏一沉,剛想張嘴說什麽,結果卻被人打斷。林起忽然看著我,眼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態勢:“你知道什麽是最重要的嗎?”
我搖了搖頭,像一個傻子一樣看著他:“我不知道什麽事情。”
他想說什麽,忽然伸手掌心處,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眼睛,那眼睛不斷的眨著,就好像一個正在看著我的巨大瞳孔。這些文字是會變化的,我本來以為他寫的那串字是用筆寫的,可是怎麽一瞬間就變成了眼睛,這家夥難道會魔術。
林起收回了手掌,手掌再次恢複了平時的空白模樣,就隻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受傷時留下的。他伸手忽然遞給了我一串,那上麵刻著一些黑色的細線,我看到那些線隨著我擺動的鑰匙正在緩緩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