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不是針對我,隻要不針對我就行。我咽了咽口水,剛想補充一句,卻發現她衝我眨眼睛的動作忽然一頓。
整個人滿臉僵硬的轉過頭去,我衝著她僵硬的深情看了過去,發現了一點點不對勁。
什麽情況,當我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手掌有些發涼,那是一個小猴子。
在沙漠這種地方有猴子?跟我開玩笑呢吧?林起正在開著車,我們這一群車隊算得上是龐大,如果不是阿朵閑著沒事向窗外看,我怎麽也不會相信旁邊居然有猴子這種東西。
咽了咽口水,好想和阿朵說些什麽,但是阿朵卻給我使了個眼色,我閉上了嘴巴,不想再說話了。
阿朵這種人其實我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無疑是覺得我們這群人靠不住,想擺脫我,但我又是我們這裏麵最好欺負的那個。
想要安慰一下阿朵,她卻立刻衝我眨了下眼睛,我閉上了嘴巴,沒有繼續接話。
那隻猴子就一直趴在我們的窗口,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倒吊著。看他那呲牙咧嘴的架勢,我覺得有些眼熟。
等等,他那倒吊的姿勢,我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我想到了曾經倒吊在駱駝上的那個女人,那手腳被打斷卻又被神秘人帶走的女人。
我之前沒有和林起說這件事情,因為感覺這件在沙漠中奇怪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所以我不想讓我這件事情說出來,讓大家平添煩惱。
可是在看到那隻跟隨著我們的猴子時,我瞬間有一種自己被人監視的感覺。這種感覺十分的不舒服,讓我想到了以前太多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林起大概也看出了我的僵硬,不解的皺了皺眉毛,剛想開口說些什麽,旁邊的孫成卻打斷了他,
孫成還跟我們擠在一輛車裏,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到了那邊的猴子,忽然拿出了我的手,我的手心上立刻出現了一種黑色的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