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沒告訴過你,這種時候你該怎麽做,?”
那人看著導遊聳了聳肩。
“能怎麽做?如果我說,其實我根本一句話都沒有聽你的,你能對我怎麽樣?”
“臭小子。”
旁邊的人立刻哈哈大笑,也不顧導遊被氣白了的臉色。
我奇怪的看向孫成。
“我說他的下屬這麽幹,他也不管?”
孫成在旁邊搖了搖頭:“你覺得如果是黑衣首領的下屬,他感覺自己老大麵前這個樣子嗎?”
“哦,我想也是。”
但是看這人的衣服一身黑衣服應該也不是黑衣下屬的人,黑衣首領之下十分嚴格,如果是他的人是不可能這個樣子。
歎了口氣,剛要開口說什麽,旁邊卻忽然傳來一道嘲笑的聲音。
“要我說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別管了。”
我抬頭看向旁邊說話的人,忽然感覺有一絲不對勁,皺了皺眉毛,剛想補充一句。
可是當我想要補充的時候,忽然一邊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那邊有人動手了而且還流血了,這些人怎麽回事?
導遊的臉色簡直現在可以殺死一頭牛了,他轉身跑了過去,衝著黑衣首領筆畫。
用他那一點也不標準的普通話向黑衣首領抱怨著,黑衣首領被這導遊煩的也臉色難看。
,他看了一下那邊的人,下屬怎麽這麽不聽話?
我的腦中忽然閃過了這種想法,但是當我閃過這種想法的時候,我有一瞬間的了然。
哪裏是下屬的人不聽話,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故意的吧?
轉頭看向旁邊的人。
“你怎麽解釋?”
孫成聳了聳肩:“我能怎麽解釋,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了,總之……”
他笑得邪魅:“我們是不是得讓人家好好的玩一玩兒。”
這麽說他們是故意的,原來如此,我就覺得胡一不會是那樣不識大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