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要救我,你倒是救啊,你這光動嘴不動手的毛病是從哪兒來的?
“我說小同誌你知不知道人家小姑娘最怕的是什麽?”
我搖了搖頭,最怕的是什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姑娘最怕的就是像你這樣的混蛋,喜歡人家還不敢承認。”
這老道士明顯誤會了什麽,一柄飛刀穿了過來插在了我們的繩子之上,我費勁的用手去撿那邊飛刀,卻發現對於我的長短來說好像有些費勁了。
想聽這是什麽意思?明明說好的救我,結果呢,扔過來一個飛刀好像還不是給我的。
難道不是給我的還是給旁邊兒?我這麽想著,心頭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向旁邊看了過去。
這不看也好,一看我心裏不由一沉,導遊伸手,繩子應聲而落,他撿起那樹幹上的飛刀,奇怪的看著我。
當我對上他的目光時,忽然感覺一種陰冷在背後閃過,他想幹什麽?
我警惕的看著他,老導遊卻曖昧一笑,手起刀落斬斷了我手腕的繩子。
我鬆了口氣,摸了摸頭上的汗水:“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
老導遊又順著我的話補充一句:“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麽??年輕人,還是不要疑神疑鬼的好。”
我知道他要說什麽,但是這老導遊實在是不是東西,他鬆開了我的繩子,目光轉向旁邊的魔鬼城,轉身就要往相反方向走。
我不能讓他走,我們就一個導遊,如果他走了,接下來的路程誰給我們引路。
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不能硬來,我小心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你別走,我跟黑衣首領說說,即便他出來了也不會怪罪你的。”
這老導遊之所以要走,該不會是擔心黑衣首領怪罪他吧,隻要我擔保,他還是別走為好。
兩個人一起被綁在這兒,結果人家出來了,就隻剩我一個了。先不說我在自己人那能不能交代過去,我在別人那也交代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