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匹被這人撕碎,被狼吞噬的場景在眼前一瞬間的晃過,握了握拳頭,勉強勾起一抹笑容。
“這位兄弟,您這是要幹什麽?”
幹什麽?白袍人重複著我的話,一步一步的向我們走來:“剛才聽到我們家主的話了吧,你說我身為這裏唯一的一個長老,是不是應該為我的族人做點什麽,畢竟他都被你們這麽欺負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來,那悠閑的樣子,就好像在逛自家的庭院。
我咽了咽口水,後退一步勉強的笑了笑:“這位大人一定是對我們有什麽誤會,我怎麽可能這樣對你呢。”
我還想張嘴解釋,但是卻被他擺手打斷:“行了,你沒必要和我說這些,”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旁邊的男人:“我對於你這位林起同學十分感興趣,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裏做我們的第二任長老,那麽可以讓你們這些人平安度過。”
所有人都看向林起,尤其是胡一,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幸災樂禍,
這小子,怪不得剛才就不溫不火的沉默,原來是留有後手。他一定早就猜到我們沒這麽容易出去,孫成不幹了:”我說你長不長眼睛?什麽叫做他是這裏麵最優秀的人,小爺我呢。”
孫成在他下屬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了出來,我都可以從他下手的眼睛裏看到“老大你是不是傻,幹嘛站出來”這樣的神情。
他二話不說,吐槽完之後直接拿出一柄飛刀,順著白袍人的耳邊就劃了過去。
白袍人微微側過身子,飛鏢釘在他身後的地麵上,孫成看到一擊落空,得意的挑挑眉毛。
“嘿嘿,身手不錯,看來應該讓你嚐一嚐我的新手段。”
他再次從包裏拿出了兩個球,那是兩個奇怪的球體,看著就很奇怪。
旁邊的下屬在看到孫成拿出這兩個球的時候,臉色微變的後退一步,直接轉身就準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