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其他的人好像並沒有注意這裏的壁畫,就連一直喜歡觀察壁畫的林起,都在這看整個山洞的結構。
黑衣首領更是看也不看,在那裏跟他的下屬說些什麽。
我忍了又忍,終於沒有忍住,想讓他們也看看我在意的東西。
“你不覺得這壁畫有點問題嗎?”
我的目光看到了旁邊的壁畫,壁畫上畫著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幅幅用活人祭祀的場景。
我見過不少壁畫,但是這麽血腥暴力的場景算得上是少數了,壁畫畫得十分詳細,充分的向我們解釋了如何把一個人的頭部一節一節的拆分,擺放到一個巨大的箱子裏。
這種箱子在某一個當天固定的節日,會被人放在了祭台之上,所有族人高舉火把,在旁邊歡聲笑語。
看到這幅畫麵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心底閃過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本來還以為這座古城的主人是什麽善男信女、畢竟進入這座古城的方法,實在是太過簡單。
但是在看到這幅壁畫的時候,我忽然生出了一種疑惑,這真的是一座普通的遠古古城居民該做的事情嗎?
這裏該不會是什麽邪惡教派的聚集地吧?總覺得毛骨悚然,雖然說遠古部落有很多荒蠻不羈的傳統,但是怎麽想怎麽不對勁。
林起看出我的所思所想,安慰著我:“沒關係,就算是什麽不好的地方,也已經死了這麽多年的,不會有事情的。”
其實我們彼此都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來到這種地方,但是現在沒有辦法,隻能一點一點的往前探索了。
大家擔憂的目光都一同望著我,我心裏有些怪過意不去的,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隻好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大家在看到我所指的那副壁畫時,都沒有說什麽,但是不知是不是錯覺,氣氛到底還是變得沉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