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正站在那麵牆前麵,孫成手裏拿著他們家祖傳的除魔棒,還有一套除魔師的衣服正在向我不停的招手。
“這可是我從我們家族拿來的大法器,凡是有家宅不安定的事,拿著這東西,那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隻要師兄你微微晃動,把我說的口訣念出來,那麽這個牆以後就再也不會流血了。”
我看了旁邊的林起一眼,他們隻是想要根除這個牆的毛病。還別說,就林起這個潔癖的毛病,就這個牆每天流血的架勢,足夠林起這個擁有潔癖的人擦好多遍了。
轉頭看向旁邊的人:“你家裏這東西確定有用?有用的話,你們為什麽不自己用,為什麽要讓我這個什麽都不懂的人是用?”
小喬無奈的高舉雙手:“我這可是背著家裏拿出來的,而且我修的書法和這東西根本就不搭調。我用也行,我怕它不好用啊!”
林起點頭,看起來和小喬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沒錯,我的身體和他們都已經有了自己的修煉體質,或者說有著自己的家門傳承。就連我老爹也沒傳承我什麽東西,唯一會點東西還是從韓老三那裏學的一些旁門左道。
我高舉雙手:“行行行,可以,可以了。”既然他們都這麽說了,那還我能怎麽辦?
一個人默默的去換上一身奇裝異服了,這衣服看起來也很怪。白色的大褂,紅色的襪子,還有頭上的稀奇古怪的大花花。
我曾經見過村裏有人請大俠過來跳大神的場景,忽然感覺自己這個不就是一個簡易版的跳大神嗎?
當穿著這衣服走出去的時候,我明顯可以聽到旁邊小喬和林起忍笑的聲音。
小喬忍了半天終於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無奈的看著旁邊表情微微扭曲的林起。
“行了,你就笑吧。”
林起終於沒忍住也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