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他一眼:“你懂啥?事出反常必有妖,而且這次我們來這兒辦事,忽然出現個這麽個東西,多不吉利。”
嬰兒繈褓這種東西可真不好說,不管小喬怎麽和我們確定,我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它好像有點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這種預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總之還挺強烈的。
我爹曾經和我說過,當你有一種想法特別想要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首先要克製。
在冷靜過後再想一想做這件事情的後果,值不值得你再去做,現在我還算是明白這件事情的後果,也很簡單,就是單純的把事情給解決了就好。
轉頭偷偷的望著旁邊的林起,林起還在和他的那些好朋友各種寒暄。
行,讓他們寒暄吧,在地上玩鬼畫符的感覺挺好的。
微微的吐槽了一下,我艱難的爬上了大樹,把樹上的繈褓拿了下來,爬樹的時候正好路過那個裝有猴子頭骨的東西,我心裏忽然一動,看向底下的小喬。
小喬正擔憂的看著我,怕我出什麽事兒,幸好還有小喬這個見色不忘義的家夥。我給小喬使了個眼色,問他要不要把那猴子頭骨也拿下來。
小喬搖了搖頭:“算了吧,不用了。”
我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這樣吧。”
大步的向前走去,旁邊忽然有人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站住。”
我轉頭看了過去,發現咳嗽的家夥就是我認識的那個園藝師。
園藝師收回了手上的筆,畫完了把這幅圖片拿了起來,林起看都沒有看我和小喬一眼,直接在墓碑上比比劃劃的。
反倒是那個惹得林起關注的園藝師走到了我倆麵前:“這位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戰楓。”
“阿,高興認識你。”
我心裏不喜歡這個叫做戰楓的園藝師,對方明顯就不可能是一個園藝師,是估計這個王總看我們在他的家裏動什麽手腳,所以在這裏和我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