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開廁所大門,上麵滲出的絲絲血跡沾滿了我們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看到牆上那個巨大的血漬,不由後退一步。
林起聽到動靜立馬起身,向這邊走來,我後退幾步不想去聽走廊上傳來的高跟鞋聲,更不想看廁所的恐怖景象。
那個走廊上走著的女人好像正在窺探著這裏,我後退幾步,卻碰到林起的胸膛。
看到他來了,我趕緊抓住他的袖口,有些害怕的問他:“門口那個聲音是怎麽回事?”
林起顯然也是聽到聲音了的,但他卻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當看到牆上的血字之後,直接從旁邊拿起了抹布,打掃了起來。
他的鎮定讓我心裏多了幾分安穩,連帶著看到那紅色的**也不怎麽恐怖了。我壯著膽子走到了廁所,忍著惡心往裏一看,滿牆的鮮血就像有人拿刀割開傷口一般,不停的往外溜躺著血液。
紅色的**蔓延而下,一直順著我的腳邊流了過來,像有了生命一般。
看看那邊一直在擦拭的獻血,我搖了搖頭,拿起旁邊的拖布不停的擦拭著。我們在衛生間一直擦著牆上的血液,而身後則是王一秋和王一冬兄弟那不停地哭喊之聲。
在這半夜時分,滿是寂靜的深夜中,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本來是兩兄弟的聲音就已經夠讓人睡不著覺的嘞,再加上走廊處那不停踩她的高跟鞋,簡直形成了一副鬼神伴奏曲。
揉了揉隱隱發痛的額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是眼前的血腥味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咬了咬牙,看向旁邊的林起,想要問一問他,但看他不說話,我也閉上了嘴。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林起現在的心情十分不好。
人在深夜時分,最忌諱的就是多言多語,而我在經曆過之前那件事的教訓之後,終於得到了教訓。
有什麽話還是明天再問吧,省著再引來什麽不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