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漆黑的夜晚,高高的圓月掛在樹梢之上,我們在荒郊野外之中,林起**著上身提著一個水桶,而我正跌坐在地上滿身泥土。
麵前正吊著一個身著紅色花衣的女人,當然現在已經不是女人了,而成了女屍。
林起叫我過來幫他把屍體放下,我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顫顫巍巍的伸手幫他把繩子解下來,當一碰到女屍的腿的時候,我立馬發現了不對,這女屍的肌肉已經全部僵硬,看起來並不是剛剛上吊死。
林起讓我把它平鋪在路上,幸虧已經晚上了,沒多少人會到這澡堂來洗澡,不然他們肯定會被現在的情況嚇一大跳。
我問林起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林起也不太清楚,隻是輕輕的伸手在女屍的臉上畫著畫,用一種我看不懂的姿勢,點了一下她的眉心。
隨後他起身告訴了我,這女屍是被人刻意掉在這裏的。
刻意吊在這裏的?是什麽人如此惡作劇,想要嚇唬我們一番?林起仰起頭,隻是看向女屍的神色之中,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林起轉身讓我把資料拿過來,我隻是出來找他洗澡來的,哪裏有什麽資料?一咬牙,看了看這漆黑的叢林。“林起你確定要一個人待在這裏?”
我把我的疑問出了口。
林起回答:“我確定。”
我隻能硬著頭皮自己回到房間,去把今天記錄的所有失蹤屍體的資料拿了出來,回到河邊遞給林起。
林起接過資料,翻了翻,一直翻到其中一個編號為十四的棺材上,看著這個簡陋的記錄,我有些不太清楚他想要表達什麽。
“棺材的資料。”林起把資料遞給了我,我接過資料一看,梁小紅,25歲,左臂傷殘,溺水而亡。
我看了看這全部的資料,又看了看地上平躺著的女屍,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難道這時間真是這麽巧?這種事情都被遇到了,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觀察了一下女屍的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