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大軍至此,城內何人敢與我一戰?”西陵城外,黃忠橫刀踞馬而立,冷冷的眼神間,確是充滿著濃濃的戰意。
黃忠他今年已經四十六了,四十六歲的年紀,若是按著一個正常的武將算法,因著年齡的原因,他的整個身體休能都會跟著下滑,武力也會慢慢打下些折扣,到了這個年齡段,做為一員戰將,他已經是過了人生中武力的最巔峰時期,但對於黃忠來說,顯然是不能按這個正常的算法來算的。
應該說,黃忠就頗像曾經大趙國史上的廉頗。
廉頗雖老,但依然一頓吃得三大碗粗米飯,十斤肉,喝得十斤酒,能舉得八十斤大刀,騎得塞外最烈的大馬。
而黃忠,他今年四十有六,年近五十的人,同樣還能拉得開四石半的強弓,甚至於就在這時,直至二十年之後,整個荊州裏也沒有一個人能單挑挑得過他。
黃忠之勇,早已經是不屬於正常人範籌的存在。
隻是,很可惜的是,這麽多年以來,黃忠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守城。
從他十幾歲入軍為南陽卒開始就守城門,而等他因著要給自家兒子看病,而不得不跑到長沙來從軍的時候,確仍然隻是個撫夷校尉,坐守攸縣,是沒有半點戰事可言,永遠都是那般一汪死水的生活,這對於一個沙場戰將,特別是武藝如黃忠般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件非人的折磨。
所以,黃忠在蘇策攻入長沙之後,他就很自然的選擇了投降於蘇策。
因為他知道,蘇策,會是一位能滿足於他這個小小的心願的人。
他不想就這般一直的老死於軍伍之中,他還要去征戰沙場,去會盡天下英雄人物,不然,他的一身武藝,那都會是白學了。
隻是,自黃忠跟了蘇策之後,蘇策所立的第一條策略,竟然是休生養息,而這一休生養息,那就是足足的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