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皺著眉頭,蘇策,確正在仔細地看著手上的這一份簡易的報告。
這是一份長沙郡周邊諸宗賊勢力分布圖。
早在數天前,蘇策就已經有打著要拿些個小型的宗賊來開刀,好能夠掠奪到足夠的錢糧,所以,早在數天前時間裏,蘇策就已經放出了探子,四處去探查可以讓他下手的存在。
而如今,這一份看是簡易的報告,確是密密麻麻的羅列了足夠多的小羊羔,正坐等著蘇策這頭大灰狼上去,狠狠地一口給連皮帶肉地吞下去,吞噬了別人,養壯了自己。
應該說,在這整個荊南四郡裏,最大的宗賊者,確正是那為長沙太守的張羨,然後就是其它諸如領零陵太守的蘇代,華容長貝羽等人,他們身在官身,但其本身,確都是士家出身,仗著官身之便,常以中飽而私囊,把個家族私兵是養得膘肥馬壯,比之郡兵,亦是不枉多讓的。
而荊南其它諸多賊眾者,或三百,或五百者不等,各個結堡自守,可謂是多如牛毛。
蘇策這個容陵令,想要從這些個人身上掰下些錢糧來,不說會不會被嗑掉一口好牙吧,但至少,這一幫子人,對於此時的蘇策來說,也是一堆難啃的骨頭。
“這該從何處下口呢?”
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麵,蘇策,確是確是感覺到腦子裏一片混亂。
他手頭上,隻有一千二百餘大頭兵。
想要穩勝,想要長久的打下去,而不能讓這一支大軍有太大的損傷,蘇策所能對付的,不過也就是三五百人而已,然而,這謂之宗賊者,其中的關係,確全都是錯綜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想要下口,對於蘇策來說,這盲目不得,得需要細細的考慮清楚才行,然而,蘇策身邊,終究是沒有什麽智謀之士,此時此刻,在這腦子裏一片漿糊中,確是沒有一個人能與蘇策來分析,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