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漢軍大營內,諸部皆飽食安睡,養精蓄銳以待明日之戰。唯朱儁所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各隊正來回交叉巡邏,把個大營圍的鐵桶般,即使是一隻蒼蠅也甭想飛進來。
帳內,蘇策卻是輾轉反側,怎麽也無法安然入睡,這可能跟明日要上戰場有關吧,蘇策這樣安慰著自己,強迫著自己睡去。但是心裏頭亂糟糟的,怎麽也無法安然入睡,索性爬了起來,披了件外衣,往帳外走去。
“主公。”帳外兩個守夜的親兵見蘇策走了出來,恭聲道。
“嗯,二位兄弟辛苦了。”向二人打了個招呼,蘇策抬腳就準備往外走去。
見蘇策欲往外走,左側一士兵急道:“主公請留步”急走了兩步,擋在蘇策麵前,躬身道:“剛接到程普將軍傳話,言朱將軍傳下將令今夜申時禁營,若有私自出營者,視以通敵叛國之罪論處。現以開始禁夜,小的職責所在,還望主公回營安歇。”
“哦。”蘇策輕拍了拍額頭道:“我幾乎把這事都給忘記了,還得多謝你提醒。”
“不敢,小的職責所在,不敢有絲毫忘乎,還請主公回營安歇。”
“回營倒也不急,營內怪悶熱的,一時也睡不著,來,我們就坐在這帳門口處聊會,這地方應當不算是出營門的吧。”蘇策指了指營帳門口的地方,嗬嗬笑道。
也不管兩小兵錯愕的表情,蘇策一屁股坐在了營帳門口,見二人還愣在那,遂朝二人招了招手道:“來,坐下,我們聊會。”
二人相視皆點頭,遂向蘇策道了聲謝後,側身在蘇策下首處坐了下來。
“你二人叫什麽名字?”
“小人江正”、“小人江延”
“哦,你二人都是容陵人?”
“我二人都是容陵下曲人,前番那黃巾賊進我村寨,掠了我村三十多個青壯充了壯丁,我與弟開亦在其列。後隨區星副將副將李柱攻打主公,被主公生擒,後被都尉挑中,隨主公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