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月色清冷如水,仿佛在這月色中,總是帶著絲絲的涼爽,但此刻在泉陵太守府內,確完全是另外的一片景像。
太守府內,此刻早已經是變得一片燈火通明,多日不見的歡聲笑語之聲,更是充滿在整個廳堂之中。
城外的五溪蠻兵們,已經為這來增援的武陵太守蘇策給打敗了,給趕跑了。
雖然,那些五溪蠻們所逃竄的方向乃是桂陽方向,是他們的盟友,但這對於劉度來說,確已經是不關他什麽事情了。
桂陽太守那是趙範,跟他劉度又有什麽關係。
所以,此時的趙範,一掃多日來的愁悶,意氣風發間,破有些得意洋洋的味道。
“來,蘇賢弟且滿飲此杯。”舉起一盅清酒,劉度的臉色,因為過度的激動,亦或者是因著酒精的作用,而開始變得一片潮紅之色。但劉度確是毫不在意,三杯兩盞下肚,他甚至已經跟蘇策稱兄道弟起來。
“此番得賢弟相助,而去此大難,賢弟果然是當世人傑也,那蠻人見了賢弟大軍簡直就是抱頭鼠竄啊。啊哈哈哈。。。”
不著痕跡的把頭往後仰了幾分,而避開那一張滿是酒氣加口臭的嘴。蘇策撇了撇嘴,對於劉度這話確是不置可否。
他家大軍在見到蠻人大軍之後,那些龍精虎猛的蠻兵們確實是被蘇策的大軍追的抱頭鼠竄這一點是沒錯,但問題是,這都是他蘇策早就跟那沙大同商量好的。
假打一陣,然後就是追著他們往桂陽方向撤。
若不然,就憑蘇策那點兵力,那點能耐,真能狠鬥得過如今已經是精氣神都有所回複的五溪蠻兵嗎?更何況還是打得他們抱頭鼠竄?想想這也是不可能的。
隻是可惜,劉度,庸人一個,根本就看不出什麽名堂來,如今對於劉度來說,他是打心眼裏就佩服蘇策,哪還會想到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