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沒有立刻趕回城內,而是往城外走。城主府內同時丟了遺骸和工匠,怕是明天四個城門都會嚴加防守,所有經過的車輛將受到嚴格盤查。
所以當下韓林與雪兒又再次來到了那片叢林,找了一個地方將工匠放下,擔心這家夥醒來,韓林又在其脖頸上補了一擊手刀:“應該能昏迷個兩天了。”
雪兒張了張嘴:“你力氣再大一點,他就死了。這不叫昏迷,這叫昏死好嗎?”
韓林懶得理她,掏出遺骸遞過去:“這是你們酋長的遺骸。拿好了。”
雪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剛才好好好的,這時候突然熱淚盈眶,嘴裏也不知道念道些什麽,雙手舉過頭頂,將酋長的遺骸恭恭敬敬的接過來,用一層畫滿了部落圖騰的布料將遺骸包裹起來收入了乾坤袋內。
“你叫什麽名字……”雪兒這麽多年的心願達成,心裏一下子有些空落落的。本來應該是要滿足才對,應該是一身的榮譽感,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種失落感。
“韓林。”
“韓林……我記住你了,謝謝你把我父……酋長的遺骸帶來。”雪兒這次滿臉的真誠,在韓林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韓林歎了口氣,勉強笑了笑。原來這酋長是雪兒的父親。倒是個好孩子。
“你走吧,離開人類世界,這裏不適合你,回你自己的世界去吧。從此你我再不相見。”
打發了雪兒,韓林又趕回城內,摸索著回到了當初的酒店。剛好草原狼的車隊還沒離開,他們本就打算停留兩天,明天一早就上路,韓林及時趕回來也讓眾人鬆了口氣。
“韓兄弟,可嚇死我了!”一個前天晚上陪韓林去聚花樓的漢子拍了拍胸脯,語氣中滿是擔憂。
“沒事兒,出去轉了轉,透透氣。”韓林笑道。
“你可不知道,出大事了!那聚花樓的花魁居然是妖獸!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她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