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多符文師們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就連一直在擔心韓林到底會不會趕回來的墨凡鎮長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由的出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製作符文咒我倒也見過。不過這樣的情況還真是聞所未聞的。”
那白須符文師微微搖頭,歎息道:“很難說這種做法是好還是不好。
眾所周知,製作符文咒對於符文的書寫,要求是極其嚴格的。其中的速度,筆畫,都是經過無數先人的經驗所累積起來的最佳書寫方式。速度倒也還好,符文親和力足夠的話,也能稍稍提前一些。
但是筆畫就不行了,一橫一豎,哪怕有半分差池都無法書寫成功。
那麽為什麽具備成為符文師資格的人不少,可真正成為符文師的卻寥寥無幾,最困難的一關就在這裏!
試想,在書寫方式要求如此嚴格的情況下,出現了符震。那符文紙開始劇烈的震顫,誰還能保證每一個壁畫都寫的完美無缺?相對於普通人而言,這簡直就是一項比登天還難的任務。
那麽釋放心魔力量來控製符震,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可這李蘭卻選擇另辟蹊徑。將身體震動幅度與符震保持一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比在震動的符文紙上寫出完美符文的難度更大。”周圍的符文師這次倒是都一致的點頭表示讚同。
墨凡鎮長聞言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雖然他並不懂得其中門道。可這種書寫符文的困難程度倒是聽的出來的。
墨凡自問,別說在震動的之上寫出絲毫不差的完美符文了,就是在一張普通的紙上書寫出一模一樣的符文,光是這種對書寫熟練度的要求,不下點死功夫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那麽這樣一來,李蘭的行為便顯得尤為誇張了。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冒險行為了。
“可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墨凡此時已經忘記了韓林,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比賽上麵了。某一個瞬間,墨凡甚至感覺製作符文咒的過程是如此的吸引人,這種平平淡淡進行的看似文靜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