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林看的隻咂舌,心說這城主脾氣夠夠火爆的啊。
“是。屬下該死。”那貼身護衛也不去擦拭額頭鮮血,昂首挺胸,腰板筆直,頭抬的高高的。一看就是一名無數次浴血奮戰,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人。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很是讓人注目。
沒有經曆過戰爭洗禮的人,身上不會有這種味道。前世身為傭兵的韓林,對這種味道反而感覺無比的親切。
暴躁的洪震氣呼呼的看向韓林二人:“讓兩位見笑了。你們既然能夠拿到任務令牌就說明實力還是足夠的。
但這次任務非同尋常,你們級別或許是夠了,可年齡太小,所以我不會讓你們接這任務的。
我這人是大老粗,說話直白希望你們不要介意。恕我直言,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不在家裏喝奶,跑這搗的哪門子的亂!!”
韓林聞言苦笑,心說你這叫說話直白嗎?根本就是不經大腦好嗎?
但心中卻並不介意,這種說話的語氣韓林感覺很親切,而且也明白沒有絲毫的惡意。個人習慣罷了。
“是這樣的,我是落錘鎮符文公會的副會長,這次來……”
“副副副,副個屁!!哪涼快哪呆著去。你,你把他們兩個領進來的,把他們送走,趕緊送走!
嗎了個混蛋的!就知道給我添亂。”
“是!”貼身護衛打開房門,做了一個手勢:“二位請。”
這期間韓林一直捏著洛月的小手,她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生怕那洪震說的話惹怒了丫頭,當場爆發可就鬧大了。其實洛月見洪震罵韓林,也確實幾次想出手殺人,可被韓林用眼神給阻止了。
這一切,書房裏的所有人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沒人在意。
韓林朝洛月聳聳肩:“走吧。”
待二人即將離開時,身後又傳來洪震的叫聲:“等等!你剛才說你是什麽?什麽什麽鎮的什麽玩意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