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站在鏡子前,拉了拉衣領,昂起頭站直身子。
一身筆直的黑色軍禮服,外加長筒靴。尉官級的軍禮服,做工比士官的要考究不少。
袖口上三條金色條紋,一條銀鏈係於左胸上,藍色的臂章印有一頭北非雄獅,因為王毅沒有被編入任何部隊,軍服上暫時隻有聯邦機師的標誌。
將那雄獅特級戰功勳章擺正後,王毅雙手放在背後,看著鏡中的自己,摸了摸軍帽下露出的發絲,王毅自嘲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自戀了。”
“王毅,我們已經準備好可以出發了,你好了沒。”這時門外傳來了慕星白的催促聲。
“馬上!”
連忙把軍禮服脫下,套上了放在床邊的城市數碼迷彩灰作戰服,扣緊了衣服上自帶的護肘護膝,“嘶”一拉,將背上的拉鏈拉好,在扣上那層密封條,遮住了外露的拉鏈。
穿軍禮服用了王毅幾分鍾,換上作戰服則不到二十秒就搞定。
一個是參加特殊場合用,另一副則是專門作戰用,自然不相同。
活動活動關節,王毅滿意的點點頭。果然尉官級別的作戰服就是不一樣,作戰服還自帶恒溫通風係統,各個重要部位都內襯了防彈合金。
套上頭盔後,基本上整個套作戰服已經將王毅的身體包的嚴嚴實實。
習慣性的打開了頭盔臉部護罩,王毅還是想自由呼吸外麵的空氣,而不是經過頭盔的空氣過濾係統的氧氣。
將軍禮服折疊好後,把貴重的東西都放入原主人的保險箱內,鎖好。
推開門,此時星白他們都已經換上了新發的作戰服,清一色城市數碼迷彩灰站在門外。
大家都戴上了頭盔,看不到臉,好在王毅能通過體型辨別出他們的身份。
伊西多等幾名大男人,不僅駕駛著廢墟一型,背後還背了幾架,一副做好遠征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