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內的救火車根本不夠用,僅僅靠人力挑水,倒入熊熊燃燒的軍火庫中,根本不起作用。
西蒙隻穿著褲子,**上身站在草坪上,一手拿著對講機,一手拿著通訊器。
“喂,調集更多的救火車,喂?聽到沒有,救火車!喂?喂!”拿著通訊器喊了半天,對方的通信斷斷續續,很快就消失了。
西蒙連續撥打了數次電話後,發現通信完全癱瘓了,根本不起作用。
氣的咬牙直接把通訊器扔到地上,看了一眼熊熊燃燒的軍火庫,喊道:“別救了,都給我去備用軍火庫拿操家夥!”
一個個被火烤的渾身大汗,在火光照耀下閃著油光的士兵,停下來看了一眼西蒙,立即將手中的水桶一股腦的丟到地上。
這邊雖然不像北非那樣天天二十四小時備戰,可地下的備用設施依舊齊全。
西蒙用手擦拭去額頭的汗水,抬頭望著已經平息下來的夜空,有種不詳的預感。
嘴唇含住手指,吹了一聲口哨,不時,遠處一聲馬匹的嘶鳴傳來,一頭大白馬飛奔向西蒙,前肢高高翹起停在了西蒙麵前。
正是之前被淩飛騎走的馬匹,似乎在戰亂中又重新逃回了營地內。
西蒙騎上了馬匹,朝著周圍的士兵大喊道:“你們抓緊備戰,恐怕今晚沒這麽簡單,加緊搶修通訊設備還有打開營地外的所有燈光。”
說完,西蒙駕馭著馬匹朝王毅他們的宿舍趕去。
另一邊,剛剛回到宿舍內,確認美玲和慕星白安然無恙後,正準備去找西蒙的王毅,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嗨,那大白馬不會是自己跑回來了吧?”淩飛伸了伸脖子,抬頭一看,遠處一名赤著上身的男子正騎著馬上。
正是西蒙。
西蒙拉緊手中的繩索,讓白馬停在了宿舍樓下,坐在馬上的他抬頭朝宿舍樓裏的王毅他們喊道:“都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