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妹已經成親了?怎麽姐姐不知道,莫不是小妹吝嗇那一份喜酒吧,姐姐又不是不給你紅包,都說長嫂如母,姐姐雖然與你一般年紀,但總歸比你大一輩,你可不能無視哦!”
沙曼笑語盈盈,用軟刀子刺激著牛肉湯,似乎還想看她出些醜,牛肉湯反而安靜了下來,繼續與沙曼爭吵,才是她的不智。
沙曼撇了撇嘴,似乎有些沒盡興,卻也不敢在宮九麵前過分放肆,悄然地貼近了一小步,做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
看得出來,宮九很享受她的服帖,由始至終,他都縱容著沙曼針對牛肉湯,即使他自稱是牛肉湯的兄長,卻沒有半點作為兄長的自覺,也沒盡過半點義務。否則以他的功力,牛肉湯豈會依然被王三河“把持”著。
宮九在意的,從來就隻有他自己,其他諸如童皇也好,牛肉湯也罷,乃至是沙曼,都隻是體現他身份的陪襯。
隻要陪襯能發揮他們的作用,宮九不在意陪襯的遭遇,也不在意陪襯的想法。
便如童皇依然臣服於他,於是他便不在意童皇的諸多不堪;又如牛肉湯依然視他如天人,他也不在意牛肉湯是否真的成過親;再如沙曼一定將陪襯的工作做得極好,極讓他滿意,於是他便給了她更多的自由,亦更加縱容她,他認為,這是恩賜。
如今,在宮九對麵,有兩個人拒絕了做他的陪襯,拒絕了他的恩賜,他便要,殺人!
這就是宮九的道理,不服者,死!
刻繪龍銘鳳文的寶劍輕輕一晃,映照出一片藍汪汪的光影,仿佛波動的海水,清冽透明,像是一塊碧玉,不自覺地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唰!但聞風聲輕動,原地就已失了宮九的身影,他要搶先下手!
人發殺機,地覆天翻,霎時間,蘇妄與陸小鳳俱感到了一股極深的寒意,兩人同時震動手臂,若鷹擊長空,騰躍而上,也失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