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貝殼門戰士毫無異議地開始執行命令,將展遂團團圍在中間,向己方戰陣緩慢退去,站在隊伍中間,展遂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看著逼近的洛景辰,眼中帶著毫不遮掩的殺意與嘲弄:
現在你還怎麽殺我?
看見展遂臉上的得色,洛景辰沒有任何表情,但是腳下卻沒有絲毫停下地意思,在的上稍微一點,整個人就變幻了一下方向,向著展遂與後方河族防線之間地空隙中插過去,看他的模樣仿佛是想將它們攔截下來。
見狀,展遂笑得更加開心,真是一個蠢貨,這十幾個最弱都有6級實力貝類戰士你能秒殺嗎,隻要給它們機會,後麵就會有源源不斷地河族戰士衝過來,人民戰爭地海洋將淹沒一切。
雖然展遂笑聲很刺耳,但是打頭的殼類士兵卻沒有反應,仿佛展遂的譏笑根本就跟它沒有關係一般,它目光緊緊跟著洛景辰快速前行的人影,一顆都不敢放開,他不像展遂那樣囂張,長年累月地戰鬥,讓它對危險地感知比普通貝類戰士要敏銳很多,洛景辰雖然看著不起眼,但是它能感覺地到,這個人族絕對不簡單。
隨著兩者之間距離越來越近,殼類士兵,頓時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地危機感,顧不上製止還在不停嘲諷拉仇恨地展遂,直接將它按在隊伍中間,然後填補上那塊露出地縫隙。
憑它們實力,麵前這個人不可能將它們秒殺,一旦撐過去了就要先把少族長送回去,然後在讓這個家夥好好嚐嚐它們地厲害。
打頭的殼類士兵很清楚它們目標是什麽,保證展遂地安全才是它們唯一地目地,剩下所有問題都要靠邊站。
怎麽會這麽快?這可是20步距離!
這幫念頭還在它腦中停留,洛景辰逼近的人影已經挾裹著一團冷光落下,直衝進它們緊密防禦地陣型中。
邊上部下,連一點反應都來不及表現,就消失在那一團白光中,同時讓它全身汗毛倒豎可怖殺機將它籠罩,打頭的殼類士兵顧不上驚恐為什麽洛景辰一般的攻擊會有如此大地威力,它軀體已經本能地做出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