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天二人的語言攻勢下,王旗放在桌下的手攥得更緊了,然而他的麵色卻越發輕鬆平靜:“二位,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什麽,康陽已經從安寧財團離職足有一年之久,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和我們安寧財團無關!如果二位想要捕風捉影,從我們安寧財團得到些什麽,我想你們大概來錯地方了!”
說完這話,也不等唐天二人繼續開口,王旗就緊接著說道:“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二位,不管你們在什麽部門任職,作為安港市的納稅人,我有向法院提出訴訟的權力,你們的行為和言行,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安寧財團的聲譽!作為遵紀守法的公民,我非常願意配合你們的問詢,但是,你們的問詢讓我感到無法理解!所以,二位還是請回吧!”
“你可以保留起訴我們的權力,但是王老板,我送你一句話!”唐天淡笑著站起身來,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使得他帽簷上的警~徽閃閃發光,“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是永遠不會缺席!”
王旗在這一瞬間有些恍惚,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閃爍金光的警~徽,那是他往日裏最不屑的東西,可這一刻,卻讓他感到如芒刺背!
唐天二人很爽快地離開了,沒有像王旗想象的那樣糾纏不休,也沒有像秘書部擔心的那樣,以調查安風物流集團為名,對安寧財團下絆子。但這次來訪,卻如同一把雪亮的斧頭,高懸在王旗的頭頂!
王旗木然地回到辦公室,他的腦袋裏亂糟糟一片,此時竟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以前的自己,那個時候的他還隻是一個普通文員,那個時候的他還有著美滿的家庭——賢惠的妻子,聰明伶俐的孩子。
後來呢?後來發生了什麽呢?王旗痛苦地用雙手抱頭,他不敢繼續回憶下去了,那些回憶曾無數次湧入夢中,讓他在無數個深夜驚坐而起,渾身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