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看出汪文眼中的意味深長,麵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也不等汪文把話說完,趕忙開口解釋了一番,將自己的車如何趴窩,彭璿如何送自己的事兒全盤托出。
可問題在於,這事兒他邏輯上說不通啊!彭璿要送唐天回警隊,那應該是走市區的高架橋才對,這怎麽還給送到荒郊野外了?
想到這裏的一瞬間,汪文覺得唐天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簡直是把自己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啊!
“行了汪隊,難道你希望一輛可能被安裝了炸彈的跑車在市區高架上橫衝直撞?”唐天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他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趕緊回去洗個澡,換一身幹爽點的衣服!
鬱悶不已的汪文不得不承認,唐天這話還真有那麽點道理,饒是這輛車上沒有炸彈,刹車和油路都遭到破壞的跑車,在市區高架橋上橫衝直撞的話,用不著等到明天早上,自己和交警隊的隊長都得引咎辭職!
彭璿的車不能開了,汪文還算靠譜,不但給唐天二人分了一輛車,考慮到倆人這會兒都軟成了麵條,還給安排了一名警員開車,先把彭璿送回家中,這才將唐天送回了特調局。
在回特調局的路上,那名警員不停地給唐天致以敬佩的目光,他上廁所連牆都不服,就服唐天!被曲流弱看上,還敢在外邊瞎搞的真漢子!
因為唐天給項宇打過電話,所以他剛回到隊裏,就看到曲流弱和項宇一起站在門口等候,心裏不由得暗道一聲要完!
正如他所料的那樣,曲流弱原本還頗為擔心地快步迎了上來,可當湊到跟前嗅到一股隻屬於女人的香汗味之後,那張寫滿了擔憂的臉,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唐天!長本事了是不是?你還知不知道你是個警察!”曲流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那熟練的姿態,在項宇看來就像是發現了老公在外邊偷腥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