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每次聽聞到某某大媽被偷了手機或者錢包,唐天都覺得那些扒手簡直是肮髒的蛀蟲,可現在他反而覺得那些扒手是如此“可愛”,自己不能犯法,那就去找那些扒手“借”點應急唄!
唐天索性換了身衣服,將僅剩的幾十塊卷成一團塞進褲袋,還刻意露出來一角,然後就開始在附近的幾個大型廣場上來回轉悠。
很快,唐天就被一名扒手給盯上了,隻見他不著邊際地混在人群中,身形卻是朝著唐天這邊越湊越近,就在他將手伸進唐天褲兜的瞬間,隻覺得手腕被鐵鉗鉗住了一般!
“小子,膽兒挺肥啊?偷到我頭上了?”唐天冷笑著,也不大聲嚷嚷,就那麽死死地抓著扒手的手腕,將他拉進一邊的小巷道,先是暴揍一頓打暈過去,取走他身上現金的同時,還順便從他口袋裏挑了一部老年機打電話報警。
站在巷道的一角,唐天看到兩名民警趕到現場,並且將這個蠢賊以及一地的罪證全部帶走,這才放心地數著手裏鈔票悠然轉場。
夜裏十點半的時候,唐天已經在附近幾個大型廣場轉悠了一遍,這一晚上可謂是戰果輝煌,不但幫附近派出所抓到了七名扒手,還為自己湊了一千七百塊的“經費”,更重要的是,他還弄到了一部屬於扒手自己的手機,剛好用來聯係許誌偉。
唐天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租住的民宿,隨便找了一個縱橫交錯的立交橋,掏出那扒手的手機給許誌偉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你哪位?”許誌偉的聲音很快就從電話中傳了出來,從聲音裏就能聽出來,他這會兒的心情非常不好。
“我,唐天!需要你的幫助!”唐天警惕地左右掃視著,聲音壓得很低。
“啊?你等會兒!”許誌偉驚呼一聲,卻很快就壓低了聲音,隨即就響起一陣腳步聲,應該是跑去了沒人的地方,“好了,我現在在天台,有什麽話你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