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還愣神的時候,唐天已經快步走到那二人跟前,抬手附在他們的脖頸上,卻遺憾的發現二人都已經沒有了脈搏。
“屍體還帶有溫熱,應該剛死沒多久,我們來晚了!”唐天心中的憤懣更濃了幾分,這個是子午會的挑釁!
“查!不能放過這棟房子的任何角落!這兩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互相殘殺致死!”唐天忘記了身邊跟著的並不是特調局成員,也不是汪文的刑警隊,而是地方警局的專案組。
同樣,麵對如此情形,無論是縣局專案組的刑警,還是嶺山鎮派出所的那名民警,也都忘記了唐天並不是他們的上司,聽到唐天那帶著怒氣的話語,他們近乎是條件反射地四散開來,在周圍各司其職的進行著勘察工作。
專案組的大部隊很快趕到了現場,看著現場的血跡和屍體,所有人都覺得心中憋著一口氣。
唐天掃了一眼躺著兩具屍體的客廳,並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線索,也就將目光投至平房前邊的小院子。
這院子的麵積不算小,怎麽說也有一百多平米,院牆邊上還種著兩棵葡萄,藤蔓爬滿了院牆。
而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則是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皮卡車,從外表來看這輛車恐怕早就已經到了報廢年限。
唐天走到車前,拉開車門,一股夾雜著煙味酒味的難聞氣味撲麵而來,他皺著眉頭鑽進車裏,細心地在車廂內四處翻找。
十多分鍾後,唐天從駕駛位的座位下翻出一把帶鞘大砍刀,副駕駛前邊的儲物盒裏還放著電棍和催淚水之類的警械,這更讓他心中震怒。
唐天帶著找到的管製刀具剛從車上下來,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車胎。
他發現這輛車的後胎內側,粘著一層黑色的腐質黏土,和輪胎外側,以及車頭保險杠上粘著的黃泥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