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馬文龍一案之所以成為懸案,除了殺人凶手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之外,更多的原因是無法找到凶手的殺人動機。
根據特調局的檔案顯示,無論是馬文龍的家人,還是馬文龍自己,所有資產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失,哪怕馬文龍最後移民國外的時候,他的財產也經過變賣和清算全部帶走,而這也讓當時的查案人員很是頭疼。
“你覺得,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麽?”曲流弱回想起檔案內容,不由得沉聲問道。
唐天沒有當即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目光反複掃過那具屍體,本想點根煙,卻忽然想起死亡現場不能抽煙,不由得苦笑著搖頭,“我有幾個猜測,殺人動機可能有三個,第一,殺人滅口,因為孔副隊長曾說過,他們的警員在梁月英家進行布控,這說明梁月英本身底子就不太幹淨!第二,分贓不均,梁月英很有可能在犯罪過程中拿了不該拿的收益。至於第三,也是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默不作聲的孔森忽然開口,“小唐同誌,能詳細說說嗎?”
“現在還不好說!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個梁月英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死亡人員,我建議立刻對王彥凱的其他家人進行監視保護,尤其是他的子女和父母,或者關係較近的其他親屬!”唐天覺得,子午會應該會將馬文龍一案在金陽市進行複製,那麽提前對王彥凱的家人進行監視保護,或許能夠在子午會動手綁人的時候,將其抓獲。
孔森聽完唐天這話,心裏多少有了些猜測。作為一個在一線崗位上奮鬥了二十年有餘的老刑警,此時此刻,直覺告訴他將會麵臨一次極大的挑戰!
“小王,你回隊裏帶上二組,先把王彥凱的老母親保護起來!”孔森對門口站著的年輕警員說完這話,轉頭看向唐天,“根據我們的調查,王彥凱父親已經去世,他的母親住在市中心的一套單元房裏,但是最麻煩的是他的女兒,遠嫁去了其他城市,我們暫時沒有能力對她進行保護!但是出了這檔子事,她肯定會回來給梁月英奔喪,等她進入金陽市範圍,我們就對她展開監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