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孔森和緝私隊隊長的允許後,曲流弱簡單整理了一下警容就走進刀疤臉所在的審訊室,在踏入審訊室房門的瞬間,她的麵色變得如同冰塊一樣寒氣四溢。
緩慢的走到審訊桌跟前坐下,曲流弱沒有開口問詢哪怕是年齡姓名之類的簡單問題,隻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刀疤臉。
刀疤臉眼角肌肉細微的抽搐了幾下,他從曲流弱身上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之前負責審訊他的都是男警員,盡管麵色嚴肅莊重,在他眼裏卻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不足為慮,可眼下曲流弱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見刀疤臉刻意躲閃自己的目光,曲流弱心中一陣冷笑,還以為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還不是外強中幹的蠟槍頭!
沒去管曾良的躲閃,曲流弱依然用這種冰冷的目光盯著他,足足十幾分鍾後才轉頭對著一邊的審訊記錄員開口說道:“把燈光調弱點吧!都到這份上了,折騰他幹嘛啊?”
這聲音在記錄員聽來略顯淡然,可傳到曾良的耳朵裏,卻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觸,就像是看待將死之人那樣,一股子憐憫滋味。
“幹嘛啊?繼續照著唄!老子都沒慫,你們慫個啥?”曾良梗著脖子叫囂,他想用這種方式來衝淡心中的恐慌,
“啪”記錄員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喊什麽喊?這是什麽地方?給我老實點!”
“行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我也懶得問了,你按之前那些人的流程隨便問一下然後記錄下來我拿去交差,反正這人已經定性了!”曲流弱依然冷淡的說著,這讓曾良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拚命的蹦躂著,別人壓根兒就沒把你當回事!
“姓名,年齡,民族,這些剛才也問了你不少遍了,別讓我挨個兒問,自己說吧!”記錄員也被曲流弱的態度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