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至此,唐天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六年前移民出國,卻在一個月前現身安港市精神病院的馬文龍!
“鄧棋,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繞彎子,從六年前的馬文龍一案開始,同樣的死法,同樣圍繞著一家海鮮加工廠,你告訴我這件事兒跟子午會完全沒有關係?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唐天的聲音越發冰冷起來,他現在恨不得順著手機信號直接閃現到鄧棋跟前,狠狠的給他幾個耳巴子!
“馬文龍?”鄧棋愣住了,他聽到過馬文龍這個名字,因為當初安港市精神病院覆滅之前,院長秘密轉移馬文龍的時候,就是走的鄧棋這邊的海運渠道。但是鄧棋並不知道唐天口中的馬文龍一案,更不知道這個馬文龍為什麽會跟安港市的精神病醫院扯上關係!可問題是唐天的語氣已經很差了,鄧棋不認為自己將這些實話實說,唐天就會信了自己的一麵之詞!“唐天,你冷靜一點,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我可以向你保證,自從你和冰狼大人達成協議之後,我已經斷開了對金陽市組織成員的聯係!更沒有給他們下達過任何指令!”
唐天的疑惑更濃了幾分,鄧棋的語氣非常誠懇,隔著手機他甚至感覺對麵的老小子都快帶上哭腔了。隻是,這話聽到耳朵裏,自己咋就那麽不信呢?“你說跟你沒關係,那我問你,在安港市精神病院接受過治療的馬文龍呢?那個院長被抓前,將馬文龍秘密轉移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馬文龍的下落!”
“天地良心啊!我是真不知道!”鄧棋是真的滿臉委屈,但是為了能讓唐天相信,不得不耐著性子開口解釋,“是這麽回事兒啊,當時那院長聯係我,說是有一批原材料上邊要的很急,所以讓我臨時抽調一艘快艇去安港市海邊接貨,但是我的人到了才發現除了幾個帶密碼的鐵箱子之外,還有兩個人壓貨,其中一個就是你說的馬文龍!因為那院長是屬於安港市那邊的執事直接管轄,所以我就當是給老朋友幫個忙,沒多問就按照他的要求給送走了!你現在問我馬文龍被送去了哪兒,我哪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