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車子已經到了中醫院門口,唐天將車子停在路邊扭頭衝曲流弱道:“盡量查仔細點,這個佐證看似沒多大重量,但是可以為我們爭取到足夠多的時間!”
曲流弱這會兒挺糾結的,一方麵是項宇給自己的任務,另一方麵則是唐天向來不會無的放矢,自己到底該聽誰的呢?
想來想去,曲流弱一咬牙拉開了車門,她覺得相比較項宇的穩紮穩打,特殊時期還是要特殊對待的。況且唐天也不是三歲小孩了,心思縝密的他應該懂得如何規避被抓住把柄的風險吧?
看著曲流弱下車,唐天心裏悄悄鬆了口氣。他接下來要去實施的計劃非常冒險,甚至比跑去遠洋貨輪帶回鄧棋還要危險幾分!
說到鄧棋,唐天忽然有些奇怪起來。按照子午會的一貫行事風格,就算冰狼顧前顧後不肯下手,那一批“更高層”的人馬,也應該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對鄧棋的清除計劃了,可為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半點動靜呢?
甚至,在之前的兩次通話裏,冰狼表現的對金陽市局麵的態度裏。唐天懷疑這一波不受冰狼管轄的家夥,很有可能在地位上更夠和冰狼平起平坐。
如果真是這樣,沒有對鄧棋下手還真能解釋得通。畢竟站在冰狼這個級別上思考問題,自己的安全和主要任務明顯更加重要,沒理由為了其他成員的安危,而冒險出手擾亂了自己的計劃。
實際上,唐天還真猜對了。就在他趕往鄭明住處的路上,金陽市一處叫做虎頭灘的景點附近民房裏,一名帶著半邊麵具的女人正冷眼盯著電腦顯示屏。
“水軍準備的如何了?”女人的聲音顯得有些中性,麵具外的半張臉猶如麵癱一樣毫無表情。
“水軍?不不不,雇傭水軍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了!我的肉雞足夠多,放心吧!”電腦屏幕上是一個視頻對話的顯示框,隻是對麵並沒有開啟攝像頭,黑乎乎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