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都做了什麽啊?能讓這幫人處心積慮的如此對你,你也算是個人物了!”唐天壓根沒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覺悟,反倒是有限的抽著煙,說著風涼話。
這要是換做其他時候,鄭明肯定分分鍾跟唐天翻臉,可現在這會兒,他哪還有閑心情跟唐天計較這些?腦袋裏嗡嗡直想,心裏更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不但賠上了小舅子,看這陣仗怕是小命都保不住了!
“唉!說你呢!”唐天坐在汽車的引擎蓋上,抬腳踢了踢站在一邊黯然傷神的鄭明,“你覺得他們是圖財還是別的什麽?你該不會是什麽隱姓埋名的大人物吧?”
“屁的大人物!”鄭明歎了口氣,借著唐天嘴裏煙頭一明一暗的火光,從唐天手裏拿過煙盒給自己也點了一根叼著,“我就是一個開土渣車的司機,鬼知道這幫人怎麽想的!”
“不對吧?你這話可不夠坦誠啊!”唐天聳了聳肩膀,一副裝傻充愣的模樣,煞有其事的分析著,“你想想看,為了抓你不但出動了一輛半掛,一輛箱型貨車和SUV,這陣仗在國內可是百年難得一見啊!”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現在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有你在這兒跟我下車的功夫,趕緊想想等下怎麽脫身吧!”鄭明被唐天說出了火氣,麵色也變成鐵青色, “再說了,你怎麽確定這幫人是衝著我來的?我就一乘客而已,天知道你為什麽非得跟蹤那輛火紅色的馬自達!”
呦喝?唐天當即高看了他幾眼,這家夥可以的嗎?這麽快就學會倒打一耙了?隻可惜,這個謊言扯得未免有些牽強。
見唐天看著自己露出一副嘲諷的模樣,鄭明嘴角蠕動良久,終是別過頭不再說話。他現在心裏別提多折磨,就好像是你明知有一把刀就懸在頭頂,可偏偏不知道這把刀究竟什麽時候會落下來,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