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項宇點點頭,又回頭看了一眼賈左禎,“這樣吧,今天大家的狀態也不適合查案,都各自去休息吧,明天起我們著重調查這個吳友倩。還有,旁邊房子裏關著的那兩個人,老賈你待會兒去處理一下。”
賈左禎嘿嘿一笑:“好嘞!哼,正愁沒機會瀉火呢,這一次可逮到機會了!”
唐天撇撇嘴沒有發表言論。
這特調局的房子雖說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不過關押老周和大鵬的那間屋子是雜物間,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仔細想想,剛才喻大在修理賈左禎和項宇的時候似乎也沒說什麽特別敏感的話題,而且唐天相信,即便說了而且被那兩個人聽到 ,憑賈左禎那一口金牙齒,也能把事情圓過來。
特調局的人各司其職,這兩個人交給了賈左禎,唐天就不需要多去過問。
不過這一天雖說沒什麽事,項宇和賈左禎躺著,但唐天和曲流弱卻沒有閑下來的意思。
曲流弱去刑警隊調查安寧財團的資料,唐天則繼續留在局裏篩選這裏的檔案,絲毫不比出外勤的時候工作輕鬆。
讓人意外的是,即便出了火葬場的事情,安寧財團這一天以來也沒有絲毫異常的情況發生,根據曲流弱那邊的情報,安寧財團的老總出行一切正常,當天晚上九點鍾就回了家,第二天一早八點半照常出門。
唐天看著臉上依然有些淤青的項宇在分析案情,自己也接著說道:“我梳理了一晚上相關案件,也沒有發現其他相關案情,王明圖、魏俊誌和賈浩仁的案子是僅有的三個案子。而且我之前說過了,每一個案子發生的間隔是大概半年,不過這個半年,大都是受害者已經死亡的時間。而根據我們收集到的口供,這三個受害人都是在死亡前兩個月就可是受到死亡電話的威脅。”
項宇眯起眼睛:“也就是說,如果有第四個受害人的話,那麽最近他就已經開始接到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