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說話的時候,一直沒有放鬆對吳友倩住宅的監視:“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一個用久了的墊子,總會留下一個人的生活習慣,比如喜歡踩左邊還是右邊,或者兩條腿張開,但是我從那些墊子上,卻看到了兩個人存在的痕跡;還有茶幾下的紙巾,有兩個不同的牌子;窗台上放著一個酒杯,也與吳友倩喝紅酒的那個杯子不同;以及我們進房之前,空調外機旁未幹的水跡,但我們進了房間以後,空調卻是關著的,還有……”
“好了別說了,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傻子。”曲流弱鬱悶道,“我現在倒是有點懷疑,這個吳友倩到底是不是子午會的人了。”
“我從來都沒說過她是,不過曾經住在她房子裏的人就不一定了。還有,術業有專攻,就算是子午會的人,也不一定是十項全能的。”唐天眯起眼睛,突然間壓低了聲音,“有人過來了。”
曲流弱雖然沒有看到人在哪裏,但也馬上閉嘴,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順著唐天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吳友倩家裏的窗簾似乎動了幾下,好像有人站在那裏悄悄往外看一樣。
與此同時,吳友倩家大門的方向,一個帶著眼鏡,身材略顯消瘦的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這個人非常的警惕,走到吳友倩家大門口的時候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反而保持勻速朝唐天他們的方向靠近,距離唐天他們隻還剩下十多米的時候,又慢悠悠的轉向。
“這個人……”曲流弱激動的抓住唐天的手臂。
“你也看出來了?”唐天同樣異常激動,佟寧!他們竟然看到的佟寧!
這個在小寧村的案子裏,一直隱居在幕後的人,今天竟然出現了!
雖然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都能解釋了,比如他從那以後一直隱居在吳友倩的房子裏,逐不出戶,那麽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他就是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