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到了譚浩鵬的供詞。”項宇從茶幾下麵摸出來幾樣東西,先把茶杯擺在桌子上,“第一個案子,就是沈記蘑菇湯,這個案子的起點,是我們去調查佟寧家的時候,留守的兩個警察向我們透漏的,我們順著沈記蘑菇湯的食材來源調查,查到了桑村,繼而是火葬場。”
說著,項宇又把一盒紙巾擺在了桌子上:“這就引起了第二個案子,火葬場裏,有人在偷梁換柱,把一些死者的屍體偷偷運送出去,我們初步估計,那些屍體被人用來種植血蘑菇。這兩個案子看起來可以並案,可實際上卻又不能聯係在一起。找不到蘑菇的來源,我們甚至都拿沈記蘑菇湯這家店沒有辦法。”
“可是項隊,那天我們在桑村的養雞場,不是找到一些根部沾著人血的蘑菇嗎?”曲流弱道,“憑這些,我們完全可以……”
“沒用。”項宇搖頭,“從大鵬的供詞裏我們可以看出,那些蘑菇粉他們賣給沈記蘑菇湯店的隻是很少的一部分,剩下來大部分的蘑菇粉去向不明。而拿這些證據,我們充其量隻能查封了沈記蘑菇湯的店,但是對裏麵的員工,卻無法進行有效的拘留與審查。這個店與我們要查的子午會之間究竟有沒有關係,我們不得而知。至於第二個案子,它雖然直接牽扯到了安寧財團的王總,但那也隻是大鵬的一麵之詞,我們要拘捕那位王總的證據還是不足。”
“是的。”唐天握緊的拳頭就沒鬆開過,“特調局有它的特殊性沒錯,但是麵對安寧財團這樣的存在,要動那位王總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第三個案子,就是我們今天在查的這件了。”項宇把一盒牙線放在了旁邊的位置,“這也是目前來說最複雜的案子,但是我們最怕的不是複雜,而是簡單!前麵兩個案子簡單到讓我們無從下手,但是今天這個案子,卻是一宗連環殺人案,目前為止已經出現了四個死者,除了三位家財萬貫的老總,還有一個就是今天下午我們在遊輪的渦輪附近發現的那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