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唐天在後排坐穩,擔心項宇傷勢的曲流弱就狠狠地踩著油門,汽車飛快駛出小區,朝著武警醫院的方向開去。
他們的車子離開的同時,市公安局接到附近居民報警,聯係最近派出所確定情況後,十多輛警車抵達現場,刑警隊接管了小區的勘查取證,並且有特警部隊負責封鎖小區周圍。
午夜凶鈴連環殺人案發展到這一步,上升到了惡性涉槍案件的高度,刑警隊上報給市局後,市局還需要向省廳做出報告,這已經超出了刑警隊所能夠直接處理的範圍之內!
唐天將項宇送到武警醫院,沒敢有絲毫耽擱,在曲流弱的從中協調下,由武警醫院方麵派出一名從野戰部隊退下來的軍醫隨車,將仍然處於昏迷中的狙擊手帶回了特調局駐地。
喻大和往常一樣,坐在門衛室裏喝著茶,看到唐天的車子回來,他目光微凜。
他放下茶杯,從門衛室出來,探頭往車裏掃了一眼,目光在那昏迷的狙擊手身上略微停留,微微皺起眉頭開口問道:“項宇那小子呢?怎麽又沒回來?”
唐天擔心招惹到這個嚴厲的老頭,開口截斷準備老實交代的曲流弱:“他行動的時候舊傷複發,在武警醫院重新包紮檢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嗯?”
喻大臉上看不出喜怒,嗯了一聲之後也就不再追問,動作麻利地打開了大門。
特調局的駐地雖然建築不多,但是功能非常齊全,這名仍然處於昏迷中的狙擊手,被安置在了一間有手術台的羈押室內,用尼龍帶將手腳捆綁結實後,這才由軍醫動手給他進行手術。
在唐天的要求下,軍醫隨身攜帶著一台微型X光機,抵達駐地後沒敢做任何耽擱,唐天和軍醫搭手,將仍處於昏迷狀態的狙擊手抬上手術台,軍醫熟練地操作著X光機給他做了全身的內部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