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打這個電話,汪文的本意是為之前武警醫院的事兒表示歉意,他很清楚自己師父的能力,但是特調局在公安體係內的尷尬定位,注定了項宇手中不可能有刑警隊這麽強大的綜合調查力量。
當然,汪文也是有一定私心的,特調局這邊的偵破能力堪稱變態,或許他將陸安的動態提供給特調局,項宇就能通過陸安牽出安豐物流公司的犯罪事實呢?如此一來,豈不是雙贏的局麵嘛!
再者說,自己的師父自己心裏清楚,如果不能盡快平息項宇心中因為武警醫院那事兒而生出的間隙,指不定以後怎麽被坑……
隻可惜,汪文選錯了時機,此時的項宇本身就積壓了一肚子的火氣,吳友倩在武警醫院暴斃的事情,已經讓項宇非常惱火,如今陸安不按常理出牌,更是將特調局涮了一把。
於是,汪文的這個電話非但沒有讓項宇領情,反而引發了項宇更大的怨念!
項宇給曲流弱打了個電話讓她盡快趕回,情緒也逐漸冷靜了下來,放下師父的身份不談,汪文的通知無疑是非常及時的。
冷靜下來後,項宇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特調局成員雖然各有絕技,但是特調局在綜合調查力量方麵卻很薄弱,他開始考慮如何“坑”自己這個好徒弟一把,得想個由頭給上級打個報告,最好能給汪文安上特調局某某顧問的名頭,這樣一來,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借助刑警隊的偵察力量來辦案了。
就在曲流弱往回趕的同時,汪文也意識到自己打給項宇的電話,貌似起到了副作用,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親自趕往麗水酒店,和師父當麵談談案情。
就這樣,汪文和曲流弱一前一後趕到了麗水酒店。
“你來幹什麽?”項宇見汪文跟著曲流弱一起回來明顯一愣,本就心情煩躁之下,他自然沒什麽好臉色,黝黑的臉在看到汪文的那一刻更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