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唐天近前,彭璿依然沒有停止搖晃手中的酒杯,而是歪著頭直視著唐天的雙眸,嘴唇微動,呢喃道:“唐天,你還記得我叫什麽嗎?”
“你是……彭……彭璿……”唐天癱軟在沙發上,下意識地在腦海裏回憶起彭璿在電梯裏的自我介紹,雙眼迷離地看著麵前的女孩子,聲音裏充滿了遲疑。
“嗯嗯,對的呢!我是最可愛的彭璿!”彭璿顯得很是開心,湊得更近了些。
“你是……是……最可愛的……彭璿……”唐天機械地重複著,思維變得很是遲鈍,滿腦子都是彭璿的話語在回響。
“在我這裏很放鬆,很舒服,對吧?”彭璿那充滿**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臉上掛著一絲得逞的笑意,悄然試探著唐天內心的底線所在。
“淡香……很舒服……”唐天依然在機械地重複著,每重複一次,腦海裏都仿佛被刻下了一道烙印,這些話宛若是篆刻在了記憶之中。
聽著唐天那機械而又遲緩的回答,彭璿確定唐天陷入了深度催眠狀態後,幹脆放下酒杯,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雙手支著下巴繼續開口:“那,你從警隊辭職,來我公司陪著我嘛!這樣,你就可以很放鬆很舒服了!”
然而,她這句話剛一出口,昏昏沉沉的唐天忽然想起五年前,女友從教學樓上縱身跳下的一幕,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臉上的表情開始扭曲,整張臉顯得猙獰萬分!
“不!不可能!我要查清楚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不可能自殺!我要抓住那個凶手,血債血償!”
唐天咆哮著喊出這句話後,猙獰的表情逐漸變得平和下來,同時也從深度催眠狀態中清醒過來。
當他茫然地扭頭看向一臉錯愕的彭璿,腦海裏漸漸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在催眠我?!”唐天麵色不善,目光冰冷,右手已經習慣性地摸向腰間,緊緊地握住冰冷的槍柄。